“那你怎么说?”方乾问。
祝由绪答:“还能怎么说,当然是承认了。”
祝由绪又搂着殷渔在被窝里眯了一会儿,睡到自然醒。殷渔的计划全都被打乱了,她只好又匆匆起来继续去准备早餐。
她面对着厨房里已经冷掉的炒饭,无奈扶额,但是她的心情很好,看着这一摊冷饭只想笑。
冷饭她没有再热,再热过之后已经不那么好吃了。她可以把这些饭打包放到楼下,那里有很多的流浪狗、流浪猫也许饿了一夜。
她重新用三明治机做了三明治,这个三明治机是个很可爱的皮卡丘,按压下去几分钟之后,会得到一个表面印有可爱皮卡丘的三明治。
三明治里夹了生菜、西红柿、鸡蛋、培根和番茄酱。
祝由绪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被殷渔横刀夺爱,“早晨不要喝这么凉的,对胃不好。我准备了豆浆,你喝些热豆浆。”
他对着殷渔端着盘子走向餐桌的背影无奈摆手,听话地关上了冰箱门。
也许这辈子,他只会输给她一个人了。所以,that’sok!
祝由绪在吃早餐的间隙看着那条热搜,果不其然,底下的评论清一色一片骂声。不仅骂殷渔,也骂祝由绪。
“emm,这个人说球球了,那些知三当三和喜新厌旧的傻逼烂人快点去死吧!”祝由绪淡定地喝了一口豆浆,殷渔加了点糖,清甜可口。比他喝过的豆浆都很好喝,“她一定生活地很不幸福吧?”
殷渔看完之后也说,“即便是我再讨厌的人,我也说不出这样诅咒别人的话。太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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