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好像也并不能说是全然没有关系,她肚子里还有个太宰的孩子。
……救命啊这到底是什么走向!!
虽然眼前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层关系。
因为他连这个前干部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他掌握的信息只有□□前干部,年轻男性,活的。
她现在处在偏僻郊外一处废弃疗养院里面,外面草木茂盛,看起来被废弃了很久。
祁临觉得这可能是他同伙约定的什么碰头地点,看起来在等人。
“你和某个前干部有仇?”她还在试着套话,“那你怎么不去找港/黑,找我们特务科做什么?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有这么个前干部,我这种无名小卒怎么可能知道?”
男人冷冷瞥了她一眼:“你问的太多了。你跟叛逃后的那个人有过合作,这我还是清楚的。”
祁临面色都没变:“你不要一张嘴乱说话啊,你在说我有监守自盗的嫌疑吗?”
“呵呵,是在说你们特务科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的枪口指着她的右臂,情绪逐渐激动:“我追查他的行踪追查了四年。他毁了我的一切!赌场、组织、同伴,一切都没有了!他就应该下地狱!”
听起来像是港/黑业务扩大时期被太宰铲平的组织。
祁临觉得好像自己的能力差不多又可以用了,决定再等等看男人还有多少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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