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真的吗,”太宰凑近她,距离近到祁临可以看清少年一根根眼睫毛的程度,“但你的表情不是那么说的。”
太宰手上把弹匣装了回去,给她演示了一下:“有子弹的话呢,只要把子弹塞进这个里面,再塞回去,打开这个,上膛,手指再弯曲一下就可以了。”
祁临不知道这对于太宰而言这已经是很细致的解说了,不过太宰的动作还是很快,因为他很熟练。
但祁临还是看明白了。
“瞄准就是把准星对准就好,”其实太宰是耐心耗尽了,这句话相当于没说,他对准前方按下扳机,因为没有子弹所以只有咔地一声响,“就是这样,很简单哦,如果幸运地话瞄准到人的要害,死亡就啪地一下降临了!啊啊,真是的,为什么那些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到达我到不了的死亡呢?”
没有任何预兆,太宰的神情就从兴奋到仿佛浸在见不到阳光的深海之下一般,仿佛刚刚的好心解说都是错觉,现在他的脸上缺乏表情。
他随便把枪抛出去。
要是在港/黑,这样状态的太宰,黑/手/党的人们是尽量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
祁临敲了一下他的头:“太宰你的枪砸到我了,不要随手乱扔坚硬的东西!”
太宰单手捂着头,似乎有点不太相信还有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被敲脑袋:“我不要了,祁临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实在不行就扔到可回收垃圾箱里面去。”
一把枪说不要就不要了,这家伙到底工作环境是什么样的啊?
太宰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好奇了吗?”
祁临死不承认,眼睛却还在瞟那把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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