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拍了拍她:“嗯,简单来说,就是祁临你把港/黑未来的干部当成了失足青少年捡回来养了。”
这个不用太宰说她也知道。
祁临:“那为什么这个青少年没有告诉我是我误会了?”
太宰:“一开始,是因为觉得你在非日常边缘摇摇欲坠的样子很有意思,后来应该也有他心怀不轨的原因吧,毕竟青少年并不是什么你理想的那种具有正确价值观的健全青少年。”
祁临第二次沉默了,这次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宰应该是误会了她的沉默,眼睛里的那点光彩也失去了:“所以,你要制裁他吗?”
他往祁临手上塞了一把枪。
是之前他给祁临的那一把。
这又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昨晚上说过想要使用它,”太宰的语气异常轻柔,“现在就可以哦,使用它吧,这里,现在,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多烂的技术都可以补正,想好了的话就开枪吧。”
这人的精神状态居然在这个时候给她不稳定?!
她把枪扔到床下,虽然很想捉住太宰的衣领,但鉴于现在两人的takeoff状态,祁临只好抓住了他身上一段松散的绷带:“太宰你什么意思,你特么跟我睡就那么不开心吗?不开心到一大早你就想自/杀??你想都不要想,我都说了我会一直诅咒你的!”
被她骂了之后太宰反而正常下来了:“因为刚才祁临都不肯理我嘛,说话还那么严肃。”
他还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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