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祁临打着哈欠,“你回来了啊,那应该战争要结束了吧。”
不对,太宰不对劲。
首先,最大的区别是他右眼的绷带不见了。
祁临收起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其次,他现在的表情实在太像一只迷路的落汤猫了。
好狼狈,这家伙也许从来没有那么狼狈过吧。
她预见到太宰身上有什么重大变化即将发生,但祁临只是走过去环抱住了他:“想哭的话,也是可以的。”
太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祁临后来才知道太宰的朋友去世了,但那天晚上太宰只对她说道:“本来不应该来找你,会给你带来麻烦,有了前车之鉴,之后不要随便乱捡人回来了。”
这个样子乖得简直不像太宰治。
他跟祁临说了这句话就走了,祁临知道她这第一次养猫最后还是养没了。
太宰口中的麻烦在日后体现了。
至少祁临身边的保镖从没看到过mafia带着一队人到她家门口的阵仗,差点就想让她逃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