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刚想说你画了什么让我看看,扭头看到太宰的作品就顿住了。
怎么说呢……能不能……来点阳间的东西……
祁临评价:“是看到的人要进行理智值鉴定的水平,能吓哭小孩子。话说这是你自画像??”
太宰:“啊是吗,其实已经吓哭过了。对,是自画像,能看出来真是了不起!”
祁临把这幅画扣反过来:“说出你的诉求,请。”
太宰顺竿爬道:“要不要在我身上画画?”
祁临听懂了他的暗示:“……再见。”
这个时候正是早上的阳光照进画室的时候,光洒在太宰身上。
这只猫,啊不是,这个人真的是外貌优势点满的,干嘛把自己画成那样。
祁临过去把他按到凳子上,然后又往他的头上放了顶帽子:“不许动。”
太宰没动,但他的嘴没停:“什么什么,你要画我吗?”
祁临没有马上回答,她端详着看了看,又把画室里放着的真花盘起来放在了帽子上,这回总算满意了:“才不要画你,给我安静地当成一个帽架子。”
“噫,”太宰听到这个词简直要跳起来了,“祁临你是故意的吧?”
“是的,”祁临语气轻柔,又伸手把他按了下去,“但是你再站起来的话,你就别想再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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