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这些?”站在一旁的晏宁警惕地盯着她,连眼神都透着防备,好像她有丁点恶意他便会立刻将她拿下似的。
乔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心没好报大抵如此吧。
“我会的多着呢,难道还要一一向你汇报?”
晏宁一噎,抱着胳膊哼了一下不再吭声。
等烧差不多了,乔茵将匕首收回,刀身被火烤得通红,她半蹲在地上,一手扒着穆尧的腹部,另一手握刀比划了一下。
此情此景令人莫名心惊胆战,晏宁提着嗓子凝视,大气不敢出一下。
匕首小心翼翼落下,与腐肉相碰那一瞬间发出“滋啦”的声音,诡异的肉香钻进鼻尖,乔茵咽了下口水,倒不是饿了,实在是过于紧张。
穆尧一张俊脸纠在一起,不时发出一两声闷哼,可身子却并未动弹半分,乔茵鼻尖冒汗,等将伤口周围的腐肉全部割下时整个人就像在水里过了一道似的。
她仔细地把溃脓的地方一一清理干净,乌黑脏血流了出来,她微舒了口气,拿帕子轻轻拭去,待血变得鲜红才放松下来。
“可有十灰散?”她抬袖擦了擦汗,问道。
晏宁早已被她这一套动作看待,猛一听见声音犹如大梦初醒一般:“什么?”
乔茵有些不确定,便换了个问法:“我说你们这儿可有止血的药物?”
这下他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有,金疮药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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