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用手支着额头,偏头冲向他,一本正经的说:“我跟你讲,我是夏至中午十二点整生的,全年阳气最盛的那一天,全天阳气最盛的那个时辰!什么邪祟都近不了我的身,就算你是什么小鬼儿,我也压得住你。”
宋淡山脸上有些臊,他们刚聊完同性恋的话题,商逸突然说什么压不压得住,怎么都有点不合时宜。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跟我做同桌?”商逸语气有点冷。
宋淡山摇摇头,他跟谁同桌都一样,有没有同桌也都一样。
“那就这样吧,我觉得跟你做同桌挺好的。”商逸挪了挪自己的课桌,与宋淡山那张严丝合缝的对到了一起。
几科课代表在教室里穿梭着收作业,却没有一个来收宋淡山的,他没做声,准备一会儿自己送去办公室。
商逸把几科作业放在桌上摆好,看了眼宋淡山的桌上:“你作业呢?没写?也是,连着两天打工肯定没时间写。”他把自己的作业往宋淡山那边推了推,“要不要抄,咱们班作业写不完惩罚很重的,要值日还要去操场跑圈,劝你还是补一补,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写了。”宋淡山把作业本拿出来。
商逸不信,不客气地拿起其中一本翻看起来。
是语文作业。商逸看了一眼就被吸引住了,遒劲有力、灵动舒朗的瘦金字体,像一枝枝冷冽的清梅,很漂亮,也很孤独。
都说字如其人。
看不出来,宋淡山人看起来乖乖的,想不到写出的字棱角锋利,这么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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