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淡山按住他的胳膊,自己进了屋,孙凯吓得连忙爬上床,从怀里拿出一个黄色画着朱砂符的三角纸包,说话外强中干:“我......我不怕你!你离我远点,要不然我就叫你魂飞魄散!”
宋淡山径自走到自己的床铺前,从床底拿出编织袋,开始往里收拾东西。
商逸冷冷地看了孙凯一眼:“你那么怕他,怎么不自己搬走,就不怕他给你做个法,让你也跳楼去!”
“你以为我不想,我问过宿管老师了,男生宿舍就剩下边儿上301一间空宿舍了,我才不要一个人去住,他来的晚,要走也是他走。你甭吓唬我,我带着大师给的平安符呢,他这种小鬼儿才害不了我!”孙凯怪异地看向商逸,“你还是担心自己吧,你现在是他同桌,还总跟他在一块儿,小心被下蛊吸了阳气!”
“傻逼!”商逸无语的嗤笑一声。
宋淡山东西不多,他把能装的小件都装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路过孙凯的床铺时停了下来,目光凉凉地看向缩在被子里的人,抬手一指:“忘了告诉你,其实宛城全市的平安符,都是从我爷爷那里批发的,五分钱一个。还有,你上吐下泻可能是感染了轮状病毒,多喝点水,不用管它也是一个星期就好。”
一旁的商逸噗嗤一声笑出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乐子。
孙凯闻言吓得一哆嗦,想把平安符扯下来扔掉,但看到宋淡山阴恻恻白得不似活人的脸,又害怕地缩回手,嗷一嗓子用被子蒙上头,缩到里面装鹌鹑去了。
刘海洋有些尴尬,搓了搓手想解释两句,但自己刚才也说了不想跟宋淡山同住的话,讪讪的不知该说什么。赵越为难地看着商逸:“我不是不想和宋淡山一个屋,但我跟海洋、孙凯好几年的舍友了,实在割舍不下。孙凯这人吧,他就是胆子小点......”
“闭嘴吧你!你还跟我同桌好几年呢,还不是说跑就跑了?”商逸嫌弃的冷嗤一句。
宋淡山越过他们,往门外走去。
楼道里聚了一群看热闹的学生,商逸吼了一句:“看什么看!”然后跟上宋淡山,“你干嘛去?”
“找宿管老师,调个宿舍。”宋淡山无视掉周围的议论声,往宿管值班室走。
男生宿舍的宿管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跟女生宿舍的宿管大妈是两口子,俩人相亲相爱配合的十分默契,注重德育狠抓早恋,到点就锁门,任谁求情都不好使。学校的小情侣想下了晚自习去压个操场都得掐着点儿,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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