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按着喇叭将车开的极快,过了几个路口,与赶过来的救护车迎面相遇,停在路边后,医护人员急匆匆将商逸抬到担架上,乘着救护车直奔人民医院。
在车上的时候,医生先给商逸作了包扎,又给他输上血。宋淡山看着他腿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心疼的针扎一般。
“医生,他怎么样?”
医护人员很平静:“没大事,看着严重其实只是伤到了皮肉,养段日子就好了,可能会留道疤,但在腿上也不影响美观。”
宋淡山惊魂未定,坐在商逸身边,除了握着他的手,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减少他的疼痛。
若是他真的会咒术就好了,就能把商逸身上的伤挪到他身上来。
商逸满不在乎的说:“我又不去当兵,留疤就留疤呗,这是我英雄救美的见证。”
到了医院,宋淡山先帮商逸挪到病床上,然后忙前忙后的去办理住院手续,回来的时候带了晚饭。
“医生说,没伤到筋骨,止住血输几天消炎药就好了。”宋淡山拿着小勺,给商逸喂粥。
商逸只是腿不能动,又不是手残废了,他要端过碗来自己吃,宋淡山坚决不肯,喂完粥又给他削苹果,贤惠的像个小媳妇。
“你自己也吃点,别只顾我。”商逸手上打着点滴,腿上的麻药劲过去,渐渐疼的厉害。
宋淡山胡乱扒拉了两口饭就过来坐在他身边,眼巴巴的守着他:“你要给家里说一声吗?”
“不想说。”商逸在他泛红的眼尾蹭了一下,“也不用做手术,不需要家属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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