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往宋淡山的床上一躺,大爷一般等着宋淡山给他脱鞋,盖被子。
宋淡山安置好他,便打开台灯写作业。
两人在医院里只顾着卿卿我我,宋淡山又因为商逸的伤,情绪大起大落,作业一个字都没写。
商逸在床上窝着打游戏:“我那份你帮我写了吧,反正咱俩的字一样。”
简直欺人太甚!宋淡山抿着嘴抬起头瞪向他,看到商逸被子下盖着的伤腿时,气焰立马消了下去:“那明天咱俩得作业别放到一块儿,不然会露馅。”
“怕什么,咱俩的字儿,也就咱俩本人能看出区别,在别人眼里都一样。”商逸游戏里一个极限操作按死对方小人儿,得寸进尺的说:“一会给我买份鸡排饭。”
宋淡山:“...好。”
他现在就是上了贼船的劳工,偏偏还对船长有所亏欠,只能任人奴役驱使,不但不能反抗,还得殷勤备至的凑到人家跟前,问问还有什么要使唤他的地方。
宋淡山打了个寒战,觉得自己太惨了,惨的心甘情愿,惨的甘之如饴。
周一,宋淡山扶着商逸去教室,先去办公室跟老徐说明情况。同学们见商逸一瘸一拐的进了教室,都凑过来帮忙。
赵越架着商逸一边胳膊:“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还负伤了?”
“见义勇为。”商逸坐下后,把受伤的腿伸直往过道里一搁,开始眉飞色舞讲述自己的英雄事迹,“警察叔叔说了,回头给我送一锦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