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之后,宋淡山忐忑的等着商逸的回音。结果等了好久,商逸都没回他。
也许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宋淡山就醒了。远处的村落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爷爷给他端来一碗饺子,宋淡山窝在床上吃完了。
大年初一需要走街串巷去拜年。因为他家行业的原因,是断然不会有人来他家拜年的,当然也不会有人欢迎他去人家拜年。
宋淡山忍不住给商逸打了个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他有些慌,商逸怎么了,为什么不理他,不是说让他想通了就打电话吗?
他想去商逸家看看,但又觉得不吉利,于是决定去酒店等。
“爷爷,我有事出去一下。”宋淡山跟爷爷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因为过年,公交车也减少了班次,宋淡山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来一辆。他上了车,车厢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到了酒店,宋淡山先洗了个澡,然后拿出买的东西,按照手机上说的步骤做准备。
有些难受,但他一想到商逸,就觉得这点不适还可以忍受。他想让商逸一来就可以享用他,不必克制,也不必再费心思做前奏。
“商逸......”宋淡山趴在枕头上呢喃。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有一个叫宋淡山的少年,是怎样的爱着商逸。也不会有人知道,商逸对宋淡山而言,是怎样珍贵的存在。像历经旱季快要冒烟的非洲草原,终于迎来滂沱大雨,像迷失极夜地冻天寒的北极点,终于照到一缕暖阳。
商逸想要怎样他都依,想要情动,他就萌芽,想看春花,他就绽放,想种小红莓,他就毛细血管破裂。只要商逸愿意要,他什么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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