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祖母,道路遥远,还没有消息传来。”iǎ麻子苦笑,把卢胖子的奏折一递,说道:“不过在这之前,孙儿倒是接到了卢一峰弹劾朱国治的密折,看来指望他们裁定八旗福寿膏征税的问题,不容乐观?”
“是吗?让哀家看看。”孝庄不动声接过卢胖子的密折坐下,展开仔细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孝庄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不出哀家所料,朱国治这个奴才,还真是靠不住。不过卢一峰这个奴才倒有点出乎哀家的预料,看来经过广西这件事,这个奴才成熟多了,知道韬光养晦了。”
“祖母何以对卢Ai卿有如此高的评价?”iǎ麻子好奇问道。
“皇上还没看出来吗?”苏麻喇姑ā话说道:“卢一峰选择在这个时机弹劾朱国治贪婪无度,对吴三桂礼过卑谦,其实是变着法子表达他对八旗福寿膏定税一事的担心啊。他害怕朱国治被吴三桂收买,在定税一事上卖国求财,又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就上了这么一个折子提醒皇上你啊。”
“啊,原来卢Ai卿是这个用意啊。”iǎ麻子恍然大悟,又懊恼道:“如果早点把卢Ai卿放回云南就好了,朕轻信了别人对卢Ai卿的W蔑构陷,现在真是后悔莫及啊。”
“没关系,这样才是哀家所希望的。”孝庄语出惊人,还笑得十分神秘,仿佛朱国治打算出卖iǎ麻子的利益,才是孝庄所真正希望的事情一样。
“祖母,你这是什么意思?”iǎ麻子大吃一惊。
孝庄老妖婆摇头,又缓缓问道:“这事等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皇上,从卢一峰的弹劾来看,朱国治这个奴才十有八会被吴三桂收买,故意把八旗福寿膏定成低税,损公皇上又打算如何处置?”
“回祖母,孙儿本打算用百里加急下旨,收回云贵督抚的定税权力,另派钦差到云南实地勘察,裁定税额。”iǎ麻子为难的答道:“可是明珠又提醒朕,说现在已经是月了,八旗福寿膏的赋税定额只怕早已裁定并且征收了,现在又收回这个权力,推翻之前的裁定,只怕……。”
“怕什么?”孝庄反问道:“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说,因为害怕jī怒吴三桂,那么云南和贵州g脆就不收一钱的税了?”
“祖母的意思是,按照孙儿说的做?”iǎ麻子惊讶问道。
“那是当然。”孝庄不动声è的说道:“八旗福寿膏如此暴利,吴三桂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溢了,每年还从朝廷拿着三百多万两的军饷,难道不应该向朝廷上jiā一些么?难道真要让我们大清朝廷上下和紫禁城g0ng里g0ng外一起勒着ù腰带过日子,让他吴三桂独自一人吃香喝辣?”
说罢,孝庄老妖婆招呼苏麻喇姑把自己搀了起来,不容分说的吩咐道:“孙儿,就这么定了,你按自己的决定下旨吧,出了事,自有哀家为你善后。这事有了进展,马上向哀家禀报。”
麻子虽然年龄渐长,威势日甚,但是对孝庄老妖婆还是万分尊敬和言听计从的,又见孝庄老妖婆iōng有成竹,似乎早有胜算在iōng,便不再坚持,马上鞠躬答道:“请祖母放心,孙儿即刻下旨,收回八旗福寿膏的定税权,另派钦差下去裁定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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