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有躁狂症，患有这种病的人，脾气不受自己控制，她处处让他着，尽量不惹他生气。

        但她也是个有思想和尊严的人，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他想怎样就怎样，想摸就摸，她到底是什么呢？

        南栀越想越难受，睁得大大的眼睛，泪水迅速模糊了眼眶。

        她很少哭，也从不会在男人面前哭。

        因为她知道，泪水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这会儿，她控制不住情绪了，整个人像是要坍塌了一样，滚烫的泪水，一颗颗往外冒。

        慕司寒从未见南栀哭过，这会儿看着她泪珠子如断线珍珠般往下跌，漆黑的狭眸中划过一抹不知所措。

        该死的，她哭什么？

        吻一下，难受成了这样吗？

        看着她的那些眼泪，他呼吸紧绷，“眼泪收回去，不许哭。”

        南栀泪水模糊的瞪着他，“慕司寒，你怎么那么欺负人呢？我哭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不让哭？”

        慕司寒剑眉紧皱，胸口闷得厉害。

        不想看到她哭，索性长臂一伸，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用力按在她后脑勺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从他身边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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