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让人不敢靠近一步,更不敢多问一句。
直到包厢门被重重关上,其他人才敢喘口气。
“他怎么了,方才好可怕。”
“是啊,好像要杀人了。”
只有公子哥若有所思的看着舞池里一幕。
或许,炎枫哥动怒,和舞池里的那个女人有关?
果然没多久,就印证了他的想法。
……
上官婉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己了,烈酒灼烧着她的身体,好像死去了般没有一丝涟漪的心。
终于,她可以勇敢说出来,她不想再当一个牺牲品了。
她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再做一个换取利的棋子了。
父亲那一巴掌,将她彻底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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