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从浴室出来。
伤口不深,但失血不少。
他自己上了药,缠上了纱布。
他没有穿上衣,只穿了条偏休闲的裤子。
腹肌,性感,结实,壁垒分明。
靠坐到床上,后脑勺微仰着,失血过多让他唇瓣看起来没什么血色,下颚线条紧绷,透着几分不符合他身份的虚弱。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她拿出水刀果,刺上他肩膀的一幕。
究竟有多恨他,厌他,才会到了动手的地步?
想到以前她那天真灿烂的笑容,夜擎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刽子手。
是他亲手扼杀了她的快乐源泉。
……
夜擎离开后,顾萌没有半点睡意。
原本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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