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中云沉默了数秒钟:“那么你想怎么样?”
“我不是要来报仇的也不准备和你一决胜负的,我来只是告诉,向我道歉,然后从今天开始我不希望再看到小吴家的人在我背后捅捅咕咕的,我的要求不高吧?”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万峰嘴角一弯:“我既然敢来找你我就能拿出论据,我如果把这些论据报告给派出所,在严打还没结束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而且你自己身上怎么回事儿你自己也清楚,没人去告你也许你能躲过去,如果有人去告你,你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都会被翻出来,你在里面蹲个四年五年根本不是事儿。”
万峰这阵子虽然在收拾房子但并没忘记这个事情,也当然不能忘记,这次没造成什么后果但如果再有下一次呢?
能被贼偷但不能被贼惦记。
所以,这阵子他在收拾房子的时候也在收集一些关于严中云的故事,不收集不知道一收集这货的故事还真不少。
怪不得这货这两年老实了呢,原来在他身上还有诸如抢劫这样的案子。
没证据不要紧有证人就行,严打时期只要差不多你就可以进去了。
就算是没证人万峰炮制个证人出来也不是什么事儿,他完全可以拿钱把严中云送进去。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说点你的故事听听,一九八一年一月底,你和两个人在小黄山偷过人家的一头猪,同样是一九八一年秋天,你还是和这两个人在爱辉锅底河抢劫过一个农民的钱,同样在一九八一年的冬天,算了,我不用再列举了,单凭抢劫一样你就可以进去待很多年了。”
屋子中沉闷了一分钟。
“你要我怎么向你道歉?”严中云沉默良久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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