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姓局长原以为下面会和去年一年竖起一片牌子的海洋。
但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刘姓局长的话音都绕梁三日了,下面才慢吞吞地举起五个牌子。
“五号!”
举五号牌的人站起来:“三百万!”
这就是个拍卖底价。
五号说完三百万,另外四个举牌的刷地就落下了一个,仅剩下三个举牌的了。
“十七号!”
“三百一十万。”
“二十九号。”
“三百二十万。”
二十九号报完价以后,五号和十七号不再报价了。
“2号地三百二十万一次,三百二十万两次,三百二十万三次!成交!”
拍卖员落槌了,第一块地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拍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