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韩露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邱飞的手,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邱飞并没有喝多,当她是不小心碰的。
中午饭吃到下午三点,该聊的都聊了,有人要回去了,不愿意散的,又去唱歌。
邱飞本来想回家给周舟做饭的,韩露说,一起玩会儿去吧,老同学都好久不见了,旁边又有男生撺掇,说是啊,为了咱们当年的友谊和母校一百岁的生日,走吧,邱飞只好跟着去了。
进了楼上的包厢。喝多了的男生开始点歌,唱得鬼哭狼嚎,邱飞在一旁坐着听了会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就跟大伙喝了一杯酒告辞,出了包厢。
正要下楼,韩露背着包追出来,叫住邱飞。
“你怎么兴致不高啊?”韩露问。
“没什么可高兴的事儿。”邱飞说。
“怎么了?”韩露问。
“没什么。就是烦。”邱飞说。
“谁招你了?”韩露说。
“没人,自己跟自己烦。”邱飞说,“没事儿,不用管我,我老这样,你赶紧回去跟大伙唱歌去吧。”
“你没看我已经把包拿出来了吗?”韩露说。
“你这样大伙会误会的。”邱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