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太多了吗?我,多心了吗?
看著根本不理睬我而独自走进屋里的背影,我突然为自己感到好笑。
我一定是病了。竟然以为今天开口要我到extreme去帮忙的阿圣,或许对我有意思。我竟然还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地想向昨晚回绝了他的好意而跟他道歉,疯了。我真是哪根筋不对啊?怎麽会以为……
“你怎麽就是无法停止诱惑男人?”黑暗中即使看不见他,我也认出他的声音。是翁特肯。
“又怎麽了?”无力。不抬头,问,“我又诱惑了谁吗?yu加之罪先生?”
“yu加之罪?哼!真聪明啊!早餐时,故意在我们五个同时开口时,一副无辜地不懂得选择的模样,而拒绝我们,好让那个柳圣飞载你来回!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目的是想再要个男人,是不是?”抓住我的肩膀,问,“你就怎麽像沙沙说的这麽贱?几个男人了?你还不满足?是不是真的要全部男人都上了你的床才满意?”
第一百一十七节 疲惫
“又是沙沙吗?”以为自己真的不带希望地,但是,为什麽听到他口中说出沙沙的名字,说出我贱,我还是会难过?就连韵野的话也无法伤我,为什麽单纯地‘沙沙’两字,我却无法忍受?不推开他在我肩膀的手,以冷静地口气来掩饰心里的酸味,“我累了,让我进去吧!很晚了,就算不在户,但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四分之一成为你孩子的机会,是否可以请你让我这个贱nV人回房休息?”
被阿圣取笑自己想太多已经很尴尬了,还要受他的气。
“你在生气。”抓住我的手,把我转身面对他,“我来等你不是要惹你生气。”
“那你说,你来等我是为了什麽?”
“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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