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帆，你别误会，我又不是要你夺走寰海集团。」唐勤宜的声音好轻，像是儿时在他耳边轻唱的摇篮曲，「我只是要你在杜元圣的面前表现好一点、让他留下良好的印象，如此一来，他对硕丰集团也会有好的想法啊，以後你爸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寰海就会对我们伸出援手，对不对？」

        「但是……」周帆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说不上来。

        「小帆，我们必须保护这个家。」

        此话一出，周帆的心口彷佛遭到重击。

        ……是啊，他必须保护这个家。

        就算现在的他还不够强大，只能借助别人的力量，他还是……

        这样真的是正确的吗？

        「没事的，小帆，没事的。」唐勤宜拥住了b自己高出许多的儿子，倚着他的肩头，低声耳语，「我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努力而已，我们一点错也没有，一切都会好转的，没事的……」

        宛如催眠一般的细语渐渐消散，另一端的转角早已找不到杜禹晴的身影。

        ﹡﹡﹡

        ──「我想轰掉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着谁的灵魂。」

        好几天了，那晚的画面一直在阿武脑海里缭绕不去。

        阿武扫了一眼前方的桌位，邻近吧台的座位区坐满了人，其中一组便是适才结束表演的DJ和Canary，约翰也在，还有一些熟面孔的末日居民，男男nVnV聚在一起喝酒、高声谈笑、大玩国王游戏──

        这就是世界末日的日常，没什麽特别的。

        「三号和五号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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