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饶了我吧,只有这样的人。
只有这样的人,我绝对不想当。
我的生活原本可以在这样的庸碌中继续下去,可随後就有那麽几件事接连发生了。首先是和文尔达的大哥会面之後,会长登门拜访了我家,通知我已经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可以直接向她申请额外名额的贫困补贴——毕竟我也还算是个单亲家庭。
「因为这是我许可权内的例外,并不会有人因此遭受不幸,所以请不要抱有负罪感,爽快地接受我这个人情吧。」
她挂着笑容,成功地将我从一个火坑里捞出,接着塞进了自家的冷库里。
另一件事,则是在会长正和我讨论这个时,苏老板打来的一个电话,让会长的脸sE整个都变得不好的一通电话。
他带来了一个邀请。
关於一场葬礼的邀请。
葬礼在两界河的河堤上举行,正好就在墓场商业街前面。
葬礼很简单,只有数个我不认识的男男nVnV聚集在一张摆满了花的八仙桌前,Si者的棺椁为了庇荫,放在了老太太的那家杂货铺里,那个小小的空间已经被清理一空,乾净得像是专门为这场葬礼准备的一样。
我穿着自己尽可能正式的衣服,拉着维茵的手,作为贵宾站在了那张八仙桌前面,Si者照片上,那个耳朵一直不太好的老太太正冲我露出苍白但和蔼的笑容。
我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这麽想着,我把目光向下移,看到底下的灵位上,镌着烫金的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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