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男子依靠话语将自己裹的密不透风,弗里德微微扬了扬眉毛,第一次将身T正对卢秉杰说到。
「公爵大人的想法确实很有道理,不过,我认为并不周全。」
「你!」
如果说弗里德到刚才为止还处在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状态,那麽卢秉杰仅仅用了一句话,便成功的将他彻底激怒。
没错,眼前这位公爵大人第一次开口时所说的话语,被自己近乎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在情理方面,公爵大人确实考虑的事无巨细,像草民这样天生愚钝又无一技之长的人,着实不适合去担任像男爵这样责任重大的角sE。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断言,从情理上讲,大人的行为不愧于国之脊梁。」
然而就在弗里德将要发怒的当口,卢秉杰一顶高帽戴在了他的头上。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对一个刚刚毫不吝惜奉承自己行为的平民动去真火?身为一介公爵要是现在单纯靠着自己的身份去压制对手,那简直不要太难看。
「……」
尽管预料到男子会有下一步的动作,然而除了对他怒目而视之外,弗里德竟一时想不出任何应对之策。
「不过,公爵大人的考量,也仅限於情理之上。草民愚见,对於一个国家而言,单纯出於情理,是不是多少有些欠妥呢。」
卢秉杰不紧不慢的说着,身旁的诸位大臣再度开始了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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