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定定地看着他,终於下定决心跟他坦承另外一件事情,「我之前出过一次任务,伤到了脑子,所以对痛...有点迟钝,所以我真的没有觉得很痛。」也因此才能够玩命玩得如此疯狂,因为不大痛啊!
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滴淌落眼角,「那是什麽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我们结婚了吗?」
她想了想,点点头,「有一阵子,我常常跌倒,甚至有一次跌倒,被水果刀刺伤了手掌。」
他想起来了,那时候没有人目睹水果刀刺伤了她的手掌,所以他不相信会有那麽离谱的事情,怎麽可能会有人跌倒到刚好被水果刀刺伤,所以宁愿自己幻想是她在外面玩男人,被不高兴的情敌刺伤的。所以对她讲的话不是安慰,而是很难听的讽刺。
他x1了x1鼻子,「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需要再说。」她也不想再听,所以使唤他,「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喝水,不过我嘴唇很乾,你可以用棉花bAng沾水,让我自己擦吗?」
「我来帮你弄。」他收拾好心情,快手快脚的把沾水的棉花bAng准备好,然後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移动,那唇上的肌肤gUi裂的厉害,「为什麽会这麽乾?」
「因为伤口太多了,所有的营养份包括水都去疗伤了。」
他的手一顿,「既然这样,我得好好的帮你补充营养才行。」说着拿起新的手机,打给他的秘书,「帮我准备一套营养品,专门针对手术後的病人,多贵都没有关系,重点是要有效的让伤口尽快痊癒。」接着再打电话给一个很会煲汤的华人大婶,「葛太太,可以请你帮我每天每餐煲汤吗?要那种营养,对病人伤口有益处的....对,烫伤跟枪伤...是有b较严重点,你不用顾虑食材的价格,我只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她啊,她是我太太。」
她一悚,眼睛睁得老大的瞪着他,就听见他忙不迭的解释。
「不是那位吴小姐,我跟她不会有婚礼了....我说的太太是之前结过婚的前妻,不是丁文兰...是月虹,你还记得她吧?」就见他把手机拿离耳朵几寸,从那大吼大叫的声音,她也大概听明了那位葛太太在愤怒什麽。毕竟日钦到处说她三心两意,到处玩弄男人....也难怪葛太太对他这麽生气,竟然又被他的前妻缠上。
见他好不容易挂上了电话,她语重心长的奉劝,「你其实不用花这麽多心思管我,你该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麽向大家解释你婚礼取消的原因,我希望你不要将我当成那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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