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谁吗？」她对我说，而我只是回头对她挥手一笑，消失在空中花园。

        其实，我还是在这里，我还在她的面前，只是她不会再看到我。

        「希望你有天也能离开这里。」她轻声说。

        当我离开这里时，会是什麽样的光景？

        我会用什麽方式离开？

        我思考着这个问题。

        白于然说过，她是从二〇二一年来的，而且也说过自己十七岁，所以照理说，二〇二〇年她已经在这所学校了，也就是说，她可能曾经来过空中花园，只是我没认出她。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对自己满失望的，因为居然没认出她。

        「我在这里。」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我看向前方的角落，目前学校里最受欢迎的男生正站在那，对外头低声说着。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他怎麽还在？

        顺着他的视线方向，我往入口看去，一个长发大眼的nV孩走了进来，我盯着那nV孩看了很久，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见过她。

        忽然我一愣。是白于然吗？

        可是她完全没看见我，甚至穿过我走向那男生，轻轻开口：「我去帮老师拿东西，顺便偷溜过来的。」

        看来我多心了，不是白于然。想想也是，现在才二〇二〇年，还没到我们相遇的二〇二一年。

        於是我调整成看戏的心态，那个男生是吴俞凡，我记得他有nV朋友，叫什麽……总之是很难念的名字。

        「我以为程聿璐也在。」nV孩停下脚步，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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