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劭回来的时候,透过车窗玻璃,远远的便看见那个本该除了房间,哪也去不了的人,正好整以暇的靠在门廊柱上。
下车,一步步踏过台阶,走到那人身边。b
泛着凉意的秋风一阵阵盘旋而过,吹动衣领,翻飞衣袂的同时,也刮起一地未及清扫的枯叶,如同一本被拆散的破旧古书,飞散的满天满眼。
“没想到你还会等我回来。”
“不问是谁放的我?”
轻笑两声,“我接到两个消息,一、昌飞来找我,二、他刚搭乘最快的航班离开了,顺便绑架走了他的小野猫。”回来的路上手下报告说昌飞去他那儿找他,就已知道事情不太妙,立刻往回赶,还是迟了一步。“昌飞跟着我的几年,最大的进步就是潜逃速度,跟条泥鳅似的。。。。。。你提醒他的?”
“聊表谢意罢了。”
逃的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这笔帐迟早是要和昌飞算的。将一丝y冷的笑意从唇角散去,冰晶似的孔雀石,微微转动,“他逃了,你怎么不逃?”
“我为什么要逃?”范允承低笑,“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听这语气,是在暗示我才是该逃的那个?”
沉沉的黑曜石对上绿眸,“看来你还清楚你做错了。”
“我是做错了,”优雅微笑,轻描淡写的口吻,“错在出门前忘了把门锁上。”
涵养再好的人都会心口冒火。环起手臂,范允承勉力克制住火气,“我再说一次,杨劭,我们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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