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aMadE是在叫狗吗?g你娘。」
但表面上还是得说好,才高一而已,高二就分班了,所以小桃忍了下来,忍气吞声的将自我扼杀了无数回後,她终於冷静了下来,并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於是她画了一个导师的半身像在布告栏上,然後就放弃了,结果又在趴着睡觉时听到大姐头在说:
「她什麽都不帮忙,哭那两下就可以不用做事喔?那我也来哭两下好了,呵呵!」
突然有那麽一个感觉,小桃遇到的人、待过的学校是不是都有问题?不不,一定是她自己的问题,所以必须要彻底自省才行,不然别人知道的话,又要说小桃在检讨「被害者」了,或者说她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但估计那些人早就忘了,所以也不会来怪她,哈哈。
而且那些人依旧会笑得如灿花,留下小桃一人独自伤悲、怨恨,被他们知道的话,又会被说:
「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你g嘛一直记着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要去看医生啊。g嘛被放出来吓人啊?哈哈。」
所谓的报应论根本就是P!如果真的有,那也只是共时X巧合罢了,真正能让仇人受到伤害的,也只有把自己过好了。
或许当那些人得知小桃的想法时,又会说:
「那都只是你自己的臆测,我们根本就没有这样想,也没有这样说过。」
也许,只是他们不敢承认吧。
之後小桃好不容易脱离了高一,迎来了高二,结果高二的同学几乎是那些人,小桃虽然早已料到,却还是想大声怒吼,但她知道只要熬过了,就能获得解脱,何况自己一直以来都有在修正自我,所以大学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对吧?
不料,高二又要制作布告栏,但这次相安无事,可原以为要度过此劫了,偏偏学校又要举办舞蹈b赛了,所以小桃又被推派出来要做道具,但这次就没有那麽好过了,同学们都认为这个道具是多余的,但老师坚持要做,小桃也没办法,所以当老师不在而他们在练习的时候,就有人说:
「你这个东西要怎麽加进去舞蹈里?你不知道我们很困扰吗?」
「没关系,我可以把这个东西立刻丢掉!这样你们就不会有困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