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停顿,水政的声音稍稍显得有些低沉,嘟哝着含混不清的词句:
「小孩子什麽的最麻烦了……带上这样的……我可不想後悔啊……」
「水政——」
本已蹙起的细长眉毛早已纠结成了拧紧的麻花,紧紧地贴在闪着耀眼光辉的凝眸之上,蒂莎面带愠sE,扭着嘴唇。
并非不了解现在的状况,也不是不理解蓝发男子的苦衷。
只是对於能够面不改sE说出这番话的水政有些气愤——明明他就可以不用说这些让人讨厌他的话的,明明只要做便好了,至於未来怎样,真到了那时候再拿出来讨论,大家一起去努力便简单明了的事情。
可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每每总在关键时刻,不断地好像自我惩罚般故意跳出来,不遗余力地提醒着周遭的人们,他——水政,是一个到底有多麽薄情冷漠、到底有多麽小气糟糕的,从内到外都烂透了的男人。
明明可以不用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明明从来就没有做过什麽真正让人讨厌的事情,为什麽……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一定要这样毫不留情地折损自己呢……
尽管笨拙,但少nV还是在几个月的相处中,慢慢地发现了这一点,并且也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是多麽地让她自己无法忍受。
但是,或许这就是眼前男子的生存之道——不折磨自己就无法获得前行的动力。
所以——还得像往常一样,好好地不留情面地痛駡他一顿……
将一缕镀着金sE光膜的发丝撩到耳根後,少nV缓缓吐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像现在这样把她丢下来,然後让她自生自灭?那与把她留在深山的河水中有什麽区别?一个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的小nV孩,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该稍微心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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