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物理老师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并不是答案错了,而是因为答案是正确的。他本想让学生们带着这个问题,结束今天的课程,谜语总能给众人留一个悬念,让学生们对下节课谜底揭晓抱有一丝丝的期待。或许,物理老师只是为了彰显自己旷阔的知识面:我不仅是个物理老师,我还读过《白银时代》哩。
不管是哪一种,夏凝的回答都像是热寂宇宙中泛起的一点点热量,迅速的被分散,消失了。
「这句话什麽意思,我们下节课在讲。」
夏凝应该是读过王小波的,她读的书看起来很多,而且对於热寂,她或许b我,甚至b物理老师有着更深刻的理解与思考——那是万物的归宿,也是永生之人的归宿。这归宿或许是无法避免的,即使你是一个「永生」之人,你也不可能活的b整个宇宙还长...一个永生之人的最终归宿,大约还是Si亡,和宇宙一起Si,变成和Si去宇宙一样的,均一的,冰冷的虚空。
下课铃响起,接下来是课间C,我和夏凝不回参加今天的课间C,我们有其他的使命。
10月来了,匆匆的送走九月和国庆假期,ARS,嵌合T兽耳娘,这些事情大抵上都与这个6班毫无关系。我曾经期待过的转校生,的确存在过,她转入了四班,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再也不会来上学了——她Si了。而在开学时候唯一发生的不平常的事情,也迅速的变得平常起来——换生物老师,这件事情已经,大概,或许,成了这个6班的日常。
夏澄的ARS还没痊癒,另一个ARS痊癒的家伙,成了我们的生物老师,她,Elisa,自称艾泽蓝的Elisa,一个不b我们看上去大的粉头发nV人,现在就坐在夏澄的办公桌前,或许在玩夏老师的电脑?或许在翻看我们的作业?或许,她专门把夏凝的作业挑出来,然後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边看边笑?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在,6班的两位课代表,要像刚刚开学时那样前方生物组,去迎接新老师。
Déjàvu,不是麽,既视感...
沉默着,走在走廊中不安的玩弄自己侧发的,微微皱眉的夏凝,以及C场上跑C的口号声与空无一人的中轴走廊,十月初的这一切,都是九月初的再次重演...麽?
「报告。」
我先于夏凝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那个粉头发的老师,艾老师坐在靠门左边的的那个位置。她的桌上里的咖啡冒着热气,而她,靠在旋转靠椅上,正抱着一本生物必修三看——那是上学期我们学过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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