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冰墙碎裂，化作点点闪烁的冰晶回归空间。

        「刚刚……」我怎麽了？

        「你刚才差点就要晋升洗灵境。」朱雀面无表情地回答，接着破口大骂：「本尊才睡了几百年，南火就颓废成这样了吗！连修练最基本的戒骄、戒躁、戒贪都忘记了麽？」

        「……」月晨星有点不好意思，她对修练的基本认知还停留在灵根属X与等级画分，这些都是这几年阿姜、阿寒或阿影偶尔提到一两句，她再自己慢慢拼凑，然後向小玥确认得来的，至於其他……真的，没人告诉过她。

        月晨星并不觉得阿姜他们做的哪里不对，人呀，本来就是知道越多渴望越多，当渴望没有被满足，反而还愈来愈深的时候……灵魂就会被自身的慾望吞噬，失去自我，成为慾望的奴隶。

        在不该得知的时候知道太多，并非一件好事。

        「修练有三戒：第一戒骄，骄傲会让你自满，让你停下脚步而不自知，让你濒临深渊而不自觉；第二戒躁，急躁会令你妄进，令你忽略自身的不足，令你的根基如枯木摇摇yu坠，风一吹便垮；第三戒贪，贪求会使你面目全非，使你与魔鬼做交易，使你成为己身最恶之人而不察。」

        朱雀紧蹙着眉头，嘴角绷直，压抑着怒气一个字一个字，吐出这一段话。

        「对不起。」月晨星道，她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她犯了两戒：贪与躁。

        她太贪求强大的力量，因此而躁进，忽略了审视自身的不足，差点就要浪费一身上好的天赋。

        朱雀深深吐出一口气，板着脸不再说话，看不出是还在生气，抑或原谅了对方。

        “这只傻鸟什麽时候学会装腔作势了？奇怪，太奇怪了。”月流光m0着下巴，侧着头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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