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感觉。早上刚醒时,夏天知道得认命忍着腰酸背痛也要爬起做早饭时。心理是不平衡的、是抱怨的、是看着叶伯煊眼气的。
凭什么我被折腾的要命,我是新婚夫妇的一员,一个跟大爷似的又歪倒在床上眯眼,另一个就要闷头下楼装受气小熊包啊。
可现在听完宋雅萍的几句话后,她自己都不懂自己,为何会不好意思、为何会抱歉、为何要讨好。
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该抱歉什么,就只知道要先认错。得到原谅后积极g活。
宋雅萍听见院子里的走路声。知道是两个老爷子锻炼回来了,看着面前杵着的夏天,“跟我进厨房吧。”
宋雅萍一大早上就起来。冲楼上看了好几遍,都没见到夏天的影子。心里又一次评价夏天的不着调、不长心。
厨房里的三个人,包括叶家保姆于阿姨在场,都有些沉默地忙活。
依然是宋雅萍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夏天帮着老于把小菜装碟后才开口:
“你第一天进门,爷爷NN外公都在的情况下。是不是要露一手给他们尝尝看?一会儿早饭过后,他们就要走了,这是最起码的礼节吧?你妈妈在你出门子前没告诉你吗?”
夏天语速极快地打断:“妈,是我没起来。我妈可是嘱咐了我好多遍。”
“你还知道你没起来?做一顿早饭。甭管好坏,那也算是给长辈的礼物。你没其他礼物可送,给老人留个念想。就相处这仅仅的几个小时了,难道连手到擒来的事也做不好吗?”
夏天就觉得心堵。想要说点儿什么,可是心堵到自己说不出话来。况且,她结婚第一天,对方是婆婆,她真不知自己能说些什么。
看着宋雅萍说完她,转身带笑的端了两碗豆浆就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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