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
夏天泪中带笑地往前迎:“嫂子?!”
夏天的一句嫂子,让小毛分了心。不再是涌起凄楚重千斤的感慨。而是瞬时害臊了。
小毛挠了挠脑袋,挠乱了那一头卷发,脸sE有些涨红:
“跟他是这么说。那啥……嗯,叫就那么叫吧,早晚的事儿。让我进院吧。”
夏天擦了下眼泪,彻底被小毛逗笑了。
她先是跟门口目不转睛的哨兵打了招呼,然后扯着小毛的手: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这地儿不好找吧?”
俩人边说边往叶家走,根本就没有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与尴尬。
夏天还没等小毛回答,指了指筐:“嫂子,这是什么?来,别背着了,估计你两个肩膀要受不住了,你摘下来,我们抬着。”
小毛一摆手回绝:“哎呀。不用。你怀孕了,不能拿重物。我下车顺手买的沙果,真是沙、沙果,我吃了一个解解渴,酸甜的,真起沙、沙了。等一会儿回去给你做罐头吃,放点儿白糖熬、熬着,我跟你说,又面又nEnG糊,得老好吃了。”
小毛那丰富的表情和语言。让夏天紧着咽吐沫。被说得嘴里直犯酸水。不过夏天也注意到了,嫂子确实结巴,只是不严重。
“你咋能不知道老家得来人呐?难道……啊,我知道了。妹、妹夫去的电报说你怀孕了。那啥……大、大娘他们都挣、挣工分呢。大伯父被坏心、心眼的告着呢,不敢出来。”
编着说话更结巴了,小毛表演得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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