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亭子没必要的。我这胳膊是小伤。我们团里很多还在坚持的、身上的伤不b我轻。只是没出血看着吓人而已。我却回来了。唉!更何况过两天大批量的病号都得住进来。毕竟这里是军区医院。”
叶伯亭带着哭音儿打断道:“什么呀!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妈还不知道呢!我是生气她都没打听打听你的情况,刚跟我碰面就急匆匆的取自行车,要赶去人民医院看我哥。”
屈磊挑了下一侧的眉毛:“团长住在人民医院?那你明天赶紧去看看,等我过两天出院了,我也去看看。”
叶伯亭点点头,她也惦记她哥:“知道了。估计我妈回来了得折腾了,也许得让我哥来这住院呢。”
“就为这个哭?”
“我就是心里难受。我哥那从来都是处处妥当不用她C心,我们呢,算了,她就那样。你说说她,是不是偏心眼?我不是她nV儿呀?这怎么眼里只有我哥没有我呢?”
屈磊一低头就看见叶伯亭食指指肚划伤的口子:“怎么弄的?”
“给你包饺子弄的。我不太会。”
屈磊拽起叶伯亭受伤的手指亲了两口,才安慰道:“要不说还得是两口子呢。关键时候谁也不行啊。”
偏不偏心的问题,屈磊没回答。你一个当nV儿的都那么说了,你让我一个当nV婿的怎么评价?就那么回事儿呗,羊肉还能贴到狗肉身上?屈磊忽然间就想起了自己的亲娘。
“亭子,跟你商量个事?”
叶伯亭擦擦眼泪:“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