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兵站在军区后身的大白杨树下。眺望远方,唉!真希望无论升职还是将来有机会上学,他都能和夏天在一起,他现在就剩下和夏天“同进退”的资格了。
好久不见。夏天,你还好吗?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忘了你的俏模样了……
“俏模样”的夏天哄睡了两个小祖宗,正在翻找自己夏季的衣服,准备看着两个小家伙的同时。整理整理,一会儿拿到院子里晾晒一下。
夏天对着自己那几条K子叹气,原来一尺七八的小蛮腰,现在二尺一、二或者三了。如果不是婆婆最近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她基本就只能穿着睡衣度日如年。
夏天握拳,给闹闹和小碗儿断N就减肥!现在给他们多吃辅食,减肥这事必须得尽快提上日程,刻不容缓!
就在夏天开着小差偷乐叶伯煊一直没回来,没有亲手触m0她这身肥膘而庆幸时,她再次被吓了一跳。
这次吓她一后背冷汗的不是她儿子闺nV。而是叶爷爷。
叶爷爷不同以往镇定浑厚、而是略显慌乱的声音响起:
“快下来个人!”
夏天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卧室门口喊外公照看孩子,自己急速跑着追上了正往后院菜地赶的王荷花。
两人慌慌张张地跑到叶爷爷身边,本以为是叶爷爷的身T出了什么状况,可顺着叶爷爷抖着手指指过去的方向一看,夏天差点儿没被气的岔气喽!
叶爷爷不讲理了:“谁?是谁把地窖盖子给掀开的?”
叶伯盈这个七八岁讨狗嫌的小丫头片子,正在地窖里哭着,估计是被吓到了,隔着距离,夏天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一直在南方生活的叶伯盈哪见过北方城市的地窖啊,她好奇。午觉过后心里刺挠的不行,溜边儿躲过叶爷爷的侦察,顺着梯子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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