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闭的学校里,连续俩月外出放假,几次联络叶志清都扑了个空,大哥太忙。还好今天联络到机要秘书了,并且得到答复,晚上七点会准时过来。
京都饭店的某包厢中,叶小叔和季玉生提前了半小时,早早等候叶志清。
季玉生看起来很平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紧张。
从前年轻时,那阵儿还是毛脚nV婿见老丈人时的心态,包括现在已过三十而立见亡妻的父亲,他都是以孝顺耐心为前提。耐下心来听老人讲话、附和。
但这次完全不一样。
敬重、惧怕、对结果未知的迷茫,以及本能到还没见面、就想把姿态放到最低。
“诚恳”俩字,找不到界限是哪里。
叶小叔喝了口茶,皱眉侧头。用着探寻的目光观察老同学,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老季,你给哥们交个底儿,是办回京都的事儿吗?地方上的事儿,我大哥一般不过问,咱二哥都b大哥要开通。”
季玉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使劲搓了搓脸,这算“考前”的准备动作吗?呵呵。
无论如何,哪怕最后到了丫头那里、他还是被归为“不行”的行列,那也要先征得叶家的同意。
他已经错了两次,不能再错下去了。
回头想想,第一次算破坏别人婚姻加耍、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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