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这样的,他这次考试又退步了。还有,数学老师李老师要找您谈谈,让夏冬同学带您去趟我们办公室吧,我待会儿也去,关于他的学习情况,稍后详谈一下。”
“你惹祸了?”叶伯煊推了推夏冬的脑袋。
夏冬萎靡了,到了没躲过,他还做梦没几天就要告别小学了,到时候那事就不了了之了呢!
“算是、也不算是。”
“那你别强调我是军人!”
数学老师中年男士,戴着一个黑框眼镜。
叶伯煊透过眼镜看本质,再加上面前这人拿着个小手绢对着办公桌擦来擦去,他的结论:娘们叽叽!
认识人之前先给个初印象分数,已然养成了习惯。
“我说夏冬的家长啊,你们家这孩子,我管不了。不能管!同志,你先坐吧。”
叶伯煊抿抿唇角,坐在老师的对面,他都被罚站好几分钟了。
“老师您说,要是夏冬有什么不足,我们会严加管教,孩子正是爬坡阶段,您费心了。”掏兜拿烟,想给人家点烟。
从古至今供秀才都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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