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煊和季玉生说着工作。
季玉生很直接,一改往常弯弯绕绕点到为止的说话习惯,告知叶伯煊:
“一般三年为一届,我这刚多久?呵呵,估计年后升职,百分之八十吧。我说,我那党校不白念啊!就是有点儿后知后觉。”
叶伯煊笑了笑,拿起茶杯,对着季玉生所坐的沙发方向举了下杯子:
“恭喜。”
俩人心里都明白。
那场婚礼虽然没有刻意通知,但该来的还是都到位了。叶家新姑爷季玉生,向上走一步也在意料之中。
这人啊,无能无才有背景,没用,烂泥扶不上墙!
有才也许能行,但那得靠天时地利人和,然而很多人都折在了“运气”二字上。
像季玉生这样的,原来还缺个“势”,现在真是四角齐全。
竞争的对手也最怕他这样的,要什么有什么,并且人家还很努力,那真是没谁了!
叶伯亭也被季玉生培养的习惯钻厨房,她现在对油烟味儿居然没啥孕期反应,也真是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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