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少爷,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那就不要说嘛!”宋老爷子不再是刚才眯瞪着浅眠的状态:
“你要说什么?说伯煊已经因为夏家过的焦头烂额了?
因为一个nV人没必要耽误前程?
他应该不活在这些杂事中,一心一意的向上爬当一个有志青年?就像我从前活的只顾自己?”
福伯急了:“少爷您最有……”
宋外公拍了拍福伯的胳膊,用眼神制止了福伯的赞歌,示意他继续r0u着,然后才叹了口气,继续道:
“你啊,一辈子孤家寡人。我呢,从前没活明白。
人活一世,没有能免俗的。说白了。悲也好、喜也好,活的都是一个情字。或者说,是活我愿意三字。
你要是不改这想法,阿福。我是不放心把闹闹交给你护着的。
还有,过了年,你要尽快启程去港都,记住,回来就是投资者的身份。不要再叫我少爷,也要直呼伯煊姓名。
再不睡就天亮了,去休息吧。”
……
宋外公眯着眼睛看着福伯转身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越老越倔强,想到倔强又想到了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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