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每一名人民解放军该做的。
老倪,既然你这么说,咱哥俩就透句实话,我知道我老丈人这事儿麻烦。我一定让你对上有说法、对下有交代。
砍伐的木头可以扣下,我们认栽,几倍的罚款,信着我吧?我陪你两天,咱们好好叙叙旧,我们交上。”
倪建树直接拿茶缸子喝白酒,一口闷下去小半斤,大手抹了抹嘴:
“愧疚啊!都是我自个儿作的,把这事儿给T0Ng大了!妈了个巴子的,第一次寻思好好治治那些J商,治你老丈人脑袋上了,他还不是个J商!真是……
叶团长,这两天你也别白呆,损失的几倍罚款,劝你老丈人,别上火、慢慢挣,我跟他再签个合同,签一个正规伐木外加出省木材运输证的合同。
另外我给他被骗那个事儿,找人立案!那事儿不能不了了之!能减少点儿损失最好。”
……
当夏Ai国和小赵躺在林业招待所里,两人不约而同都在回忆着早上被戴手铐那一幕,心惊胆战外加后怕席卷全身。
小赵蔫头耷脑地对夏Ai国表忠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叔,只要你不把中心店盘出去,我会一直跟你g的,就是、就是今早真进去了,我认!”
而夏Ai国是真的没听清,他只觉得耳朵嗡嗡乱响,满脑子里除了戴手铐的画面,其余全是一句话在晃动:
“又拖累孩子了,他要拖垮孩子了。”耳朵边儿似还能听见叶伯煊那句:“爹,没事儿,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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