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长政面前的仓人惴栗不安,他深知自己闯下大祸,别说义泽不会轻易饶恕他,连长政都动怒了,这次他可没办法轻易过关。
「主公,仓人还年轻,所以才浮躁坏事,但他想要建立功勳的积极态度相当可取,请主公从轻发落。」素来重面子的赤尾清纲也因怕长政生气的处Si仓人也低声替他求请。
「安静!全部听我发落。」长政眉头深锁,怒相骇人,他向仓人道:「哼,仓人,你好大面子,连赤尾清纲都拉下脸要我卖你人情。」
「主公,大木仓人不听军令,触犯军律,应以Si告天下。」
早担心的寝食难安的仓藤立刻冲到仓人身旁跪下,磕头道:「主公!仓人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要得到好表现,他一心一意都是为了浅井家。」
「你可知道你弟弟这鲁莽的行为害Si远藤直经跟许多本不该Si的将士,还使朝仓家认为我浅井说话不算话,此等损失你以为赔上他一条命就够了吗?」
「主公!」仓藤大喊,激动的几乎要流泪,「看在臣这场战役也出不少力,大木一族三代为浅井家卖命的份上,请您放过仓人!」
「主公,我赤尾清纲也以三代老臣的身分请您手下留情,请主公三思。」
长政心里正怒着,又见两人力保仓人,怒火更盛。
「义泽,你认为如何呢?他们替仓人求请,我该怎麽办?」
众人往义泽看去,仓人更是一脸惊恐,让义泽来处理这件事,那他肯定X命堪忧。
「不斩大木仓人,无以定军心,对朝仓家也无法交代。」义泽冷冷看着惊慌的仓人,「但,大木仓人确实有功,因此请主公赐他切腹,以守护武士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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