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作战我军并非无战果,虽无预期之多,仍是一场胜仗。念在大木一族尽忠职守多年,我只除去仓人位职,以後不需参加会议,作战之事也暂时毋须C心。」长政见仓藤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向来自信心很高的仓人必定会受挫,
不过这事唯一的办法,他接着向赤尾清纲道:「你与朝仓家关系良好,就请你去解释这次的误会,务必让朝仓家消除对浅井的猜忌。」
「遵命。」
长政这番决策没人反对,这已经相当良好的处理方式,义泽也认同。只有仓人不满意,长政的意思形同於流放他,这样他建立一番功业的梦想不就成了泡影,只要有义泽在,他就不可能受到信赖。
高兴的仓藤走到他身旁,说:「仓人,快向主公道谢,快。」
仓人心不甘情不愿的磕头谢恩。这场会议皆大欢喜,只有仓人一个人不满意。
会议结束後,仓人跑去向千梧倾诉,千梧一直很担心他的状况,现在知道他没事了,便要他别想太多。
「雨森义泽肯定不会这样放过我。」仓人怒道。
「说得好像他是大J臣一样,哥哥说他恩私分别,不可能会挟怨报复,更何况他跟你又没有仇恨。」千梧手轻点脸颊,眼睛向上,若有所思道:「不过冷酷了点是真的。好啦,反正没事就好了,我相信哥哥很快就会发现你的才能,重新委以重任。」
千梧的安慰b起一百个人的话都还来的有效,仓人确实开心多了,幽暗的深井照下一道璀璨光芒,千梧那双洁白细nEnG的手将他拉了出来。除了仓藤以外,千梧是他最重要的人,或者说,千梧的重要X已经远远无人能及。
雨连续下了两天,第三天时终於放晴,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让长政临时起意,邀众臣到琵琶湖畔野餐。闷在城里许久,千梧一听要出去踏青,开心的不得了。仓人骑马载着千梧,长政看到了也不阻止,但他忖道如果义泽在场,肯定会认为这不合礼法而斥训他,不过义泽陪同赤尾清纲出使朝仓家。
这支长长的队伍相当引人注目,农民皆跑来围观,并高喊长政的名字。一片国泰民安的祥和气氛,让长政看了很满意,只是怕这好日子延续的不长,织田信长的爪子随时都会染指这块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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