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本就是以减少牺牲为重,如果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莽撞,那织田军早不知道牺牲多少人。」
「哼,那又如何?老子就是不靠大木仓人也可以轻取小谷城。」飒雪指高气昂地说。
池田恒兴不打算与他争执,便说:「怎麽想都无所谓,听主公之令行事而已。」
泛秀好奇地问:「不过大木仓人怎麽会变节,怎麽想也想不透。」他听说大木家从浅井亮政那代开始就效忠浅井家,而大木仓人本人也以「年轻、进取、忠诚」的形象闻名,很难想像这样的人竟会选择背叛。
「人事没有永远绝对,我只能这麽说。」池田恒兴想了想,说出这道理。他看泛秀仍一脸不懂,又进一步解释道:「人的情感很复杂,有时候可以很坚定,有时候却脆弱的不堪一击,我只是在大木仓人最脆弱之时引诱他。浅井长政肯定会很懊悔自己掷错了棋。」
「说到底不就是没担当的男人!老子看不起他。」飒雪嗤之以鼻道。
「以後还有机会共事,可别这麽快讨厌他。」池田恒兴笑道。
飒雪心里可不在意这件事,他现在想的满是小雪。他曾答应小雪,这场战役回来後,就要娶她为妻。
众人走了一天多的时间,终於看见岐Ga0城。
池田恒兴一见到信长,便说起常语的勇猛,信长听见常语的事蹟,也啧啧称奇,他以为是常语的记忆又回来。
他要池田恒兴跟飒雪先退下,留下泛秀与常语。
「如此说来,我可以再让你回到赤母衣众里了?」
「主公,这一切都是意外,我还没那个资格。」常语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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