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欢笑,因为我放了几张他生日的时候被恶整的照片。
这时我喝了一口保温瓶里的的温水,继续演讲:『这张照片是他生日的时候,被我们恶整的照片,当时因为全身都Sh了,所以我买了一件内K当他的生日礼物。』
台下又掀起一阵笑声,但我似乎看到某个特别的贵宾座位上,有杀气。
『回归正题,为什麽多亏了我这位弟弟呢!这就要追朔到他还是个逗b高一生的时候。当时我们互相不认识,只是在同一个地方等校车,他是刚入学新生,我是个从台北转学过来的高三生。这两个新来的,一看到对方就觉得特别的不顺眼。』
说到这里,有人举手发问了。
发问人A:『他不是你弟弟吗?怎麽会是第一次见面呢?』
我笑了笑,然後说:『他是我弟弟没错,其实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就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我们是结拜兄弟。以前过年时,他还曾向我妈要红包呢!』
台下又是一片笑声,不过我感受到贵宾席更大的杀气了……。
『我也曾经一起庆祝他妈妈的生日,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快把话题转向!我会被杀气毒害!
『好的,所以我们当时互看不顺眼,至於是什麽时候成为朋友的?就在他逗b逗b的,呃......不是,我是说帅气的背着电吉他等校车的时候,我因为那把电吉他跟他搭上话了。』
台下充满着笑声,孰不知我是用生命在演讲啊!
我再次滑动鼠标,点击一张电吉他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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