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赖铭杰一脸看好戏的说:「你根本就是在嫉妒吧。」
之前有某一天,她和赖铭杰还有何宗翰三个人一起在社团教室吃午餐,或许是因为那天戴碧莲代表端平nV篮出去b赛,而白纯萱去开班级g部会议了。所以他们特别八卦起来。
「我不是在嫉妒!」何宗翰说,表情好狰狞,他最近开始看起了诗集,只是还是和以前的感想一样根本看不懂在讲什麽:「我只是??你看看戴碧莲那麽多nV粉丝,说不定她同时玩弄很多人??我是说,对不起,绍媛。」
「唔,我没有觉得怎麽样啊?」绍媛拍了下对方肩膀,就好像兄弟那样,她垂下视线说:「??虽然刚开始我也觉得很不安,但戴碧莲她总是会和我说像这样就好了,我觉得我好像就是想听到那样子的话,待在她身边很安心。」
赖铭杰虽然看起来一副想亏人的样子,但只是默默地点头加上吃饭。而何宗翰则是撇过头,好像绍媛说了什麽诡异的发言。至於自己则因为不小心透露了太多心里话,而觉得害躁起来。
她也知道自己就像狠狠地将以前的那个添绍媛打脸,而且是打脸的非常肿。但那天戴碧莲的拥抱却让她觉得一切都能够无所畏惧。她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步步为营,而戴碧莲是让她认为现实好像没那麽恐怖,她们偶尔在校园里牵牵手,那也仅仅只是牵手。
那不是什麽印记,不是该让谁背负的责任,仅仅只是和一个能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不需要在意其他人已经开始怀疑的目光,终有一天她们或许会面临到需要将一切公诸於世的局面,但到那时再说吧。戴碧莲总是眯起眼睛这样告诉自己。
就那样吧,就只是彼此相Ai而已。
——什麽叫做相Ai?绍媛有时候会这麽想。譬如说在回到家吃微波食品时;和戴碧莲za时;还有和何宗翰以及文艺社的其他人一起讨论文学的时候。
她想到父母,母亲是土生土长的台湾平埔族。父亲则是从大陆来到台湾的第二代。父母在广告公司认识,接着便顺理成章在一起,或许就和这条街上经过的形形sEsE人群一样,他们有着极为平凡的生活,在该生下孩子的时候就有了绍媛。
而她作为独生nV一直默默地生活到至今。什麽叫做相Ai?是每个礼拜的电话联络?还是偶尔问晚餐想吃什麽的关心?抑或者是说,是那种无论内心的缺憾有多麽的不堪,在展露给那人的瞬间,都能够被接纳的拥抱?
她到戴碧莲的住处时,对方总是在写着文章。在学校时打篮球,在家时提起笔。而绍媛所能做的是待在身旁,等待着戴碧莲停笔,然後相视而笑。
「我b你更晚了些。」之前戴碧莲谈起发现自己是同X恋时这麽说道:「大概是国中的时候,我无法克制我那不知道从哪来的恋慕,向一个nV生告白,然後对方接受了,很诡异对吧?後来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牵手亲吻,然後那nV生却跟我说为什麽要这样子。我说『我们不是情侣吗』,但她却说『我以为这只是玩玩而已』。」
「好像在学生中,同X之间——尤其是nV孩子。」戴碧莲接着说:「都会把那些拥抱之类的肢T接触视为理所当然。也不知道为什麽,但是到一定时间後,她们就会觉得和好朋友这样子似乎太孩子气。後来长大後就再也没有像学生时代这样了。她们就投入了男生们的怀抱中,牵手、亲吻、抚m0还有拥抱都已经不是可以那麽正常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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