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原来是离婚官司啊…」我有些意外,自从知道自己生前是个律师後就开始想,我生前肯定不是什麽好律师,不然怎麽会刚好凑个两好三坏呢?
「这是丁昕寒接的唯一一件离婚官司,也可以说,」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些看不清的东西,「是丁昕寒第一件不向委托人收钱的案子。」
「不收钱???」
「你怎麽这麽惊讶?」又是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因为丁昕寒不像会做这种慈善事业的人吗?」
「你…!」这家伙真的与不气人Si不休啊,还好活着的时候不认识他,不然肯定跟他合不来。
虽然这话有理的我无从反驳。
「我晚点要去见那个孩子,你也一起来吧,」宋宇yAn看了看时间,收拾了桌上的东西,「也许会想起什麽。」
该想起一些事了吧,都来几天了,明明都看了这麽多相关的资料,怎麽就没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我点点头没直接回覆他,原本他已经转了门要出去了,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退了回来,「要出去可以,自己小心点,我四点半会回来这里。」语落便关上门离开。
虽然他说是这麽说,但是我却意外地连出去的想法都没有。
兴许是因为等等就要去见第一个和自己生前有关的人,我哪都没去,就一直在休息室等宋宇yAn到四点半。
当律师的时候应该也没少跑警察局,虽然现在依旧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感觉休息室这里又是另一个新天地。
有的真只是进来拿个东西,但有些人,例如眼前这个大叔,明摆着就是来打混当薪水小偷的,明明听到他说要进来找份资料,但怎麽找着找着,就跑到沙发上打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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