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跟徐墨馨聊到最近我们都在玩的游戏出了什麽新角sE时,有人在门口朝着我喊道:「吕宜静,班导要你去办公室找她。」
「好,墨馨,你要一起来吗?」
「喔好啊。」
等我们到了办公室时,班导一脸凝重地看着我说:「宜静,我要讲的是你家的事,墨馨在这没关系吗?」
「没事,老师你说吧!」
「你妈心脏病发了,你爸待会要来接你,你先回教室收东西吧!」
「好。莫馨我们走吧。」
回教室的路上,我们绕去了C场,我们俩又闲聊了几句,等到听见了钟响,我们才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回教室,聊天的过程中墨馨她没有提到我母亲的事,反而像往常一样地说着社团发生的事,这就是为什麽我会跟她当朋友的原因之一,她知道我一难过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让我思考,但她也知道我喜欢有人陪着我,所以总是会在我低落的时候陪在我旁边说些好笑的事。
钟声响起後回到教室,国文老师一如往常的迟到,莫馨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我收了些明天要考的科目的课本,看着班上其他人欢乐的笑着,配上我有些孤单的收拾着东西,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收好东西的我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等到老师进教室之後,我背着书包走到讲桌那,小声的跟老师说了我家里的事之後便转身离开了。
踏出门口的那一刻,原本已经因为老师进来而安静的同学间开始传出各种细碎的声音,我听见那些细小的声音传来我的耳边,明明没听清楚他们说的是什麽,但我却觉得他们在说我,说着那些莫须有的事,说着那些不知道说了几次的谣言,而我就只能带着我仅存的尊严抬着头当作没听见般的离开教室。
走在没有喧嚣的走廊上,我又开始一个人乎思乱想了,我知道我该停止,但我却无法停下,忽然间,我想到了今天主动接近我的张若传,我开始去思考他在班上的朋友圈,跟谁熟,接近我是不是为了要抓我什麽把柄然後像其他人一样用来嘲笑我。
我想了想,便在心中决定了以後的应对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