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拉着我到角落,要我先别找爸爸。等到爸爸进入寝室睡觉,我才明白她是想让爸爸好好休息。
爸爸睡到晚上七点多,我和妈妈已经先用过晚餐。
妈妈重新加热冷掉的菜肴,一脸歉意,「不好意思,如果又煮几盘新菜,剩菜可能就会太多,冰箱就塞不下了。」
爸爸仍旧笑呵呵,牵起妈妈的手,「没关系,没关系,就算包便当也没差,一家人都在,我就满足了。」
我突然想到飞回日本的筑幸,她和亲友相聚,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感受到感动与幸福。
爸爸登船的那一天,我和妈妈待在家,没有随他去港口。
这是我们家的默契,既然爸爸还会再回来,何必难过相送,不如把这份心情埋在心底,化作绵延深远的期待,期待下次相聚的到来。
说是这样说,我和妈妈却仍然没办法平静面对这个事实。
爸爸出了家门後,妈妈一语不发地收拾早餐的餐具。
我明白她心情不好,便回自己的房间,继续雕刻观察手册。
手册只差一小部分就能完成。烦闷的我坐不住,发现妈妈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脸上有些憔悴,便留张纸条,骑上脚踏车出门了。
我曾经在家里附近探索,想找找看是否有通往隧道的路,结果却是徒劳无功。虽说如此,那时我还是发现到挺有趣的东西──一口水井。
我不清楚水井建於哪个时代,只见它破旧不堪,侧面不少坑坑洞洞,灰sE偏白的石材上,有着几大片的褐sEW迹。一块木板斜靠井边,成了上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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