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君边听边抄笔记,频频点头。
「你不是做木雕的吗?怎麽连纸材这块都懂?」
「大概是熟练度的关系吧,我雕木雕已经好几年,在开始雕之前也有不少旁观的经验,可是,我感觉你,应该是前不久才开始动手摺纸?」
「没错,」她笑了笑,「真亏你能看出来,我是个大菜鸟。」
「何必小瞧自己,每个大师都曾是菜鸟。」
我和郑元君姑且算是意气相投,有这麽一个亲切的同学在身边,真是不错的开始,然後,我花了几堂下课到不同班逛逛,碰巧遇到胡瑞yAn,我和他聊了一会,他告诉我,林博裕和吴品轩都到乐丰就读。
我心里不禁羡慕地感叹,要是我能和他们换个学校读就太bAng了。
放学後,我向筑幸分享今天的见闻,她却越听越聚拢眉头,噘起了嘴。
「什麽郑元君?你跟她很熟?」
「你没有仔细听,只是以前在国小见过几次而已。」
「是哦,见过几次,谈个摺纸,就能变得那麽熟?」筑幸语气带刺。
「哪有?她有困扰,我指点一下,很合理吧?」
「指点?你们都谈到什麽共筑中国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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