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在尚未了解清楚就不得不照着指示做,宛如提线木偶。
心灵与R0UT上的负担压得我喘不过气,这时,我听到左後方有几个人窃窃私语道:「欸,他妈妈都Si了,怎麽一滴眼泪也没流,没血没泪,真是不孝。」
心里泛起一GU冷意,别人的心情,你们这些肤浅的人怎麽会懂!如果我哭哭啼啼,这仪式还怎麽好好进行下去。
另一人说:「嘿,你还真敢说,这是人家母亲的葬礼,你好歹注意一下嘴,要是被别人听到怎麽办?」
「听到就听到,那又怎样?反正我只是说出事实。」
我刚想转头过去,看看到底是谁在那边口无遮拦,不料,却听见两个响亮的巴掌声。
「两个混帐东西,在丧礼上竟敢侮辱Si者跟家属!今天一整天都给我跪着,敢起来我就打断你们的腿。」这声音我认得,依旧中气十足。
转身一看,果然是爷爷,而那两个讲闲话的人此刻跪在地上,是亲等关系b较远的堂哥、堂姊。
两人本来还一脸不忿,却被爷爷的瞪视b得畏怯不已。
丧礼结束,我跟着叔叔回家,叔叔说在爸爸回来前,他会负责接手照顾我的生活。这段期间,我都没有哭,然而,当我一个人待在房间,泪水便抑制不住地疯狂流淌,我SiSi摀住嘴巴,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脆弱与哀恸。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天过後,我不要在人前流下任何眼泪,我要保持坚强的一面。
爸爸是在一个月後赶回来的,见到妈妈的遗照不禁痛哭失声,双膝跪地。
爸爸双眼发红问犯人怎麽了,叔叔说法律程序还在跑,要他情绪别失控。
「嫂子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们都会帮你处理好。我知道你是临时赶回来,很快又要回去工作,但现在要紧的是,华园该到谁家住?他才国二,一个人没办法生活,他该到谁家住,你决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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