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办?"我的手脚不断发冷。
"你说了吗?"他突然问。
"你怎麽会这样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惊慌之下以为他是在指控我?连忙辩解。
"就是朋友才叫你帮我解释。"他回复得很慢。
"喔好….."我不知道的是,这是我们两个最後一次传讯息,或者说正常对话。
因为隔天,我就被封锁了。
"妈,前几天班导中午打了过来,我接了。"我冷静地看着刚下班回家的妈妈。
"哦她说了什麽?"妈妈不在意的边拖鞋边回应。
"刘宽和蔡沂蓁的事。"我看着她。
她的动作僵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
"为什麽老师会知道?"感觉全身开始冒冷汗。
"我跟她说的……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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